府大人,大难临头,您是想保儿子还是保您脑袋上的乌纱帽呢?”
王唯庸心惊,险些瘫软在地,所幸快速扶住了门面,“你、你是什么人?”
幽暗的屋子里,有一道黑影坐在书桌前,就这么慵慵懒懒的,靠在王唯庸的座椅上。一双黑黢黢的眸,泛着幽幽之色,若暗夜里的鬼火。
“我是什么人,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知府大人该清楚,你儿子是什么人,你自己又是什么人。”那人慢条斯理的说着,“身为知府大人,朝廷命官,云华州的父母官,竟然知法犯法,不知该当何罪?”
“你胡言乱语什么?”王唯庸厉喝。
“知府大人不妨再嚷嚷几声,能让外头的人都听到,知府大人的儿子到底干了些什么。”那人的口吻里透着嘲讽的笑意,“这一次的瘟疫事件,知府大人觉得,贵公子该承担多少责任呢?”
“当然,如果知府大人觉得,子不教父之过,那我也无话可说。毕竟知府大人膝下,也就这么一个儿子,若大人把罪责都揽到自己身上,那也是情有可原的。”
王唯庸气息急促,“你、你到底是谁?为何知道这么多?”
“我是谁?我便是这瘟疫事件的万千冤魂,如今是来找知府大人要个公道,而后追魂索命的。”黑暗中,有低哑的笑声。
王唯庸颤颤巍巍的走向桌案,伸手想要点灯,却听得那人笑道,“知府大人还是别点灯了,看得太清楚,只怕死得更快。”
音落,王唯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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