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所以他不会轻易出示身份。
站在山岗上,赵无忧与他并肩而立,底下都是营帐,还有一些临时搭建的简易窝棚,里头住着的都是那些被隔离的人。说是隔离,其实就是在等死的。
另一边,不断有浓烟滚滚腾起,那些都是在不断焚烧的尸体。
尸体从城中运出来,而后送到这里集体销毁。
即便隔得那么远,这凄厉的哭喊声还是隐约可闻。
“对于死亡,其实没什么好怕的,真正让人害怕的,是死亡之前的恐惧与等待。”赵无忧若有所思,“朝廷的不作为,让百姓陷入恐慌,也会让朝廷失去了民心。当百姓对朝廷不再有希冀,这个朝廷也就到了末路。”
“赵大人的言论似乎有些奇怪。”穆百里道。
赵无忧苦笑,“我知道,你们都信奉所谓的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更信奉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皇帝,是这大邺的天。可我所明白的,却是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身居庙堂,于太平盛世搜刮民脂民膏,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可是现在这种情况,会造成另一种局面,那就是官逼民反。遥想当年,所谓的大秦亡,陈胜王,不就是一样的道理吗?”
穆百里不得不承认,赵无忧在朝政见解上,胜过那些昏聩的老臣。赵家没有好名声,赵家在百姓眼里是奸臣一党,可赵无忧的心里却是亮堂得跟明镜儿似的。
这有点出乎穆百里的意外,奸佞的爹,竟然养出能感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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