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故倒上两杯热水,“大人找老朽过来,可有什么吩咐?”
“多谢温大夫,愿意护送我去云华州。”赵无忧轻叹一声,“这一次如果不是你,也许我这条命已经去阎王爷那儿报到了。”
“是大人福泽深厚,命不该绝。”温故话语低沉。
“不,是你来得及时。”赵无忧意味深长的说着,“温大夫,恕我直言。我总觉得好像在哪见过你,似乎有几分眼熟。”
温故笑道,“老朽在此活了数十年,不知何德何能,竟与赵大人一见如故。”
“所以,你不是温故而知新的温故,而是一见如故的温故。”赵无忧抿一口杯中热水。
对面的温故微微一怔,“赵大人这是何意啊?”
“有些话不说不明,可有些话却不得不揣着明白装糊涂。”赵无忧轻咳两声,氤氲的水雾从杯中腾起,模糊了她的容脸,教人看不清,猜不透她此刻到底在想些什么。
温故抿一口茶,“赵大人这话很有新意。”
“不但很有新意,还很有蕴意。”赵无忧放下手中杯盏,紧跟着又咳嗽了两声,“对于我自己的身子,温大夫了解多少呢?”
“老朽只是近日接触,所以”还不待温故说完,赵无忧笑了两声。温故抚着胡子,“赵大人为何发笑呢?”
“我拖着这副身子已经十多年了,这些年我吃过多少药,看过多少大夫?天下名医,宫中御医,到了我这儿都成了束手无策。我自己也翻阅过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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