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修行,大概也只是想化解公子身上的阴寒之气。
“夫人!”云筝低低的喊了一声,毕恭毕敬的跪在杨瑾之身后行礼。
听得熟悉的声音,杨瑾之缓缓扬起眉睫,转头望着云筝,“是你?”
“奴婢给夫人请安,夫人近来可好?”云筝笑得温和。
杨瑾之长长吐出一口气,“好与不好,都是这样罢了!”随即又道,“你靠过来,我有话要对你说。”
云筝一直陪着赵无忧,所以很多事情,杨瑾之不方便问赵无忧,却可以从云筝这儿得到答案。奈何云筝这丫头也是个聪慧的,不会轻易的告诉杨瑾之,有关于赵无忧的事情。
是故,杨瑾之也只是试着问一问。
云筝起身,缓步上前,搀起杨瑾之坐在了一旁,“不知夫人有何吩咐?”
“云筝,你跟着公子多少年了?”杨瑾之问。
云筝想了想,“回夫人的话,奴婢五岁入府便跟着公子,如今已经是十三年了。”
“你跟合欢是同年,我记得。”杨瑾之叹息着。
云筝低头一笑,“夫人好记性。”
“我记得的事儿,还多着呢!”杨瑾之的手里不断盘着佛串,话里话外似乎有些异常,“云筝,我问你一件事,你要如实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