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因为长年累月患病而导致的气血两虚之白,有很明显的区别,但是到底区别在哪,云筝一时半会也说不出来。
“没什么,一切顺遂。”浮生淡然一笑,扭头望着火盆里的木偶,“只要能困住穆百里,公子就能安然无恙的出来,到时候咱们马上回京城。”
云筝点点头,“素兮还没动手,你暂且别下狠手,否则我怕公子会受牵连。还有就是,穆百里此人武功极高,你别太自信,免得到时候功亏一篑害了公子。若是如此,别怪我不客气。”
“我知道。”浮生胸有成竹,“在公子回来之前,我只会困住穆百里,而不会动他一根毫发。”
“那就好!”云筝对于这些东西是一窍不通,自然看不懂浮生到底在干什么。只不过公子愿意试一试浮生的本事,云筝也只能信他一回。
走出房间,云筝等在外头,回眸看一眼紧闭的房门,略有所思。
“怎么样?”奚墨忙问。
云筝摇头。
奚墨凝眉,“你这摇头是什么意思?是公子出了事?他困不住穆百里?还是”
“我只是觉得这个浮生有问题。”云筝盯着那扇门。
奚墨一愣,“何以见得?若是有问题,公子为何还要冒险一试?这不是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吗?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方才我进去的时候,浮生看了我一眼,我发现他在笑。”云筝冷了眉目,回忆起当时浮生的那个眼神,“可是他的眼神却格外狠戾,就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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