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驱车,浮生与云筝端着车内。
“如何?见到公子了吗?”奚墨忙问,“公子可有什么吩咐?”
“公子的气色不好,身子更差了一些。”云筝话语低沉,面色凝重,“那里头阴森森的,我进去都瘆的慌,何况是公子。公子从小到大,哪受过这样的屈辱,实在可恨。”
奚墨一拳落在车板上,“这金陵城的城主,怎这般糊涂,公子怎么可能杀人呢?”
“并非城主认为公子杀了人,而是他想暂时留住公子在金陵。”云筝眯起眸子,“哼,敢跟公子玩花样,简直不知死活。”
奚墨骇然,“此话何意。”
云筝却是沉默不语。
浮生轻笑两声,“你家公子必定是要那老庄主手中某样东西,然后被人拿捏住了。如今便是身陷囹圄,也不想过多的挣扎,免得打草惊蛇。否则以赵公子的本事,还有谁敢拿他下狱?”
“哼!”云筝轻嗤,“那些个不知死活的东西,还以为能瞒得住公子,殊不知都是一帮蠢货。方才我说公子需要暖炉,那城主是想都没想,脱口而出已经备下。先前还说思虑不周,此后又说已经备下。前言不搭后语,显然是窃听了我与公子在牢中的对话。”
“公子被监视?”奚墨冷然。
云筝长长吐出一口气,“敢玩花样玩到公子头上的,都不是好东西。”
“那东厂呢?”浮生问。
云筝冷笑两声,“东厂?东厂按兵不动,必定有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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