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后的灰烬落于桌案,被云筝包在帕子里藏在身上。
凡事得不留痕迹,才算周全。
“那你,可要记住了!”赵无忧意味深长。
云筝行礼,“请公子放心。”
“出去吧!”赵无忧轻叹一声,又回到床榻上,用棉被将自己层层包裹。她原就怕冷,如今更是冷得瑟瑟发抖。
云筝站在牢门外头,担虑的望着被裹得严严实实的赵无忧。
“走吧!”赵无忧轻咳两声,“再不走,再不拿炉子过来,我怕是要冻死在这里了。”
云筝红了眼眶,转身离去。
赵无忧如释重负,云筝的归来倒是有些出乎她的预料,回来的正当好处。云筝到了,那么奚墨和浮生应该也到了。
思及此处,赵无忧扭头望着上方的天窗,意味深长的笑着。
听得汇报,刘弘毅凝眸,“只说了这些?就只是要个火炉取暖?”
“是!”底下人行礼。
刘弘毅点头,“下去吧!”俄而望着默不作声的穆百里,“敢问督主,赵大人这是何意?”
穆百里一声轻叹,“自求多福吧!”
闻言,刘弘毅面上紧了紧,“那我去准备火炉!”
说完,疾步离开。
陆国安上前行礼,“督主?”
穆百里揉着眉心,“盯着那个叫云筝的婢女,赵无忧开始疑心刘弘毅了。”
“督主的意思是”陆国安颔首,“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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