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赵无忧那性子,睚眦必报,这一次本座也保不了你。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刘弘毅一愣,“督主?”
穆百里垂眸,似乎并不想再说话。
见状,刘弘毅一脸悻悻,未敢再多说什么。
赵无忧那性子,的确是不好惹的。别看她是病秧子,可老虎不发威你当成是病猫,那便是大错特错。
一声轻叹,赵无忧环顾这简易的单独牢房,刘弘毅想得还真够周到。把她单独关在一间,能避免多少耳目与口舌。这特殊的牢房里,虽然简易,可该有的硬件设施还真是一样都不少。
有床有被,有桌子有杯盏,还有有笔墨纸砚。
除了这惹人生厌的精制牢笼,其他的还算马马虎虎,倒似一个小客栈。地方也算宽敞,舒展筋骨也是绰绰有余的。没想到这金陵城的大牢里,还有这样安静的地方。
放眼望去,约莫是个底下山洞,石壁上攀附着墨绿的青苔,前两日下过雨,是故这石壁缝隙里偶有细水渗出,于干燥的北方而言,让空气变得湿润不少。
冷是冷了点,但裹着被褥倒也舒坦。
另外,被褥也是新的,可见刘弘毅当真费了不少心思。
轻咳两声,赵无忧坐在床榻上,用被褥里三层外三层的裹着自己。刘弘毅想得倒也周到,唯独少了一样东西,此处阴寒,赵无忧这身子是最经不得寒凉的。这儿没有火盆,没有炉子,生生要将赵无忧冻个半死。
“你是为何被抓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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