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道,“那你知道,该如何伺候人吗?”
赵无忧眸色幽冷,低低开口,字字珠心,“阉人近,色,每喜手抚口啮,紧张移时,至汗出即止。盖性,欲至此已发泄净尽,亦变,态也。”
下一刻,穆百里冷哼一声,“赵大人,好大的胆子!”
她竟敢说他是阉人,竟敢说他是变,态,还敢
这不过是早年她从书上看来的一句话,没成想,今日却成了自己和穆百里的真实写照。说起来,还真是可笑至极,早年的她是多有先见之明?
赵无忧打死都没想到,这一句话换来的最终结果是:穆百里轻车简行,把东厂的大部队留在了后头,身边只带着陆国安和几名亲随。
不但如此,在他压着她的那一瞬,她身上的小棍子已经落在了穆百里的手里。
这么一来,所有的主动权,还是在穆百里手中。
赵无忧,很被动。
素兮等人还不知道他们已经离开,赵无忧若不是为了那串佛珠,必不会如此忍耐。要达成所愿,必须有所牺牲,她忍了。
越往北走环境越差,到处是风沙与戈壁。一眼望去,只有矮脚松和灌木林。赵无忧没想到的是,金陵没有想象中的山好水好,反而是一片荒芜。所以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他们没有住客栈,而是寻了一户农家闲置的小院住下,就在金陵城外待着。
赵无忧冷得发抖,她本来身体就不好,如今只敢围着火炉,死活也不肯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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