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的何瑾,已经满脑子被草原上的豪爽、粗犷风格占据,越未知越觉得刺激:“走,不就是关上门儿天知地知嘛,咱现在就去!”
说着,就甩下了金元等随从,主动拉着那日暮就进了屋子。
然后发现那日暮竟然翻出了一条绳子,再度扭捏地问道:“相公,你确认要这样?草原上的方式可能有些野蛮,奴家怕相公受不了。”
“还,还要先捆,捆绑?”
一下子,何瑾非但没害怕,反而眼珠子都放出光了:哦我亲爱的老天爷啊,你待我真是太好了,竟然让我在这个落后的王权时代,就享受到了五百年后,欧美那些洋鬼子的高级玩意儿!
“那日暮,你快来吧”这时候的何瑾,已完全陷入幻想中,张开双臂陶醉地说道:“不要因为我是鲜花,就怜惜我!”
“相公,那奴家就得罪了。”看何瑾如此期待,那日暮也似乎下定了决心,当时就麻利熟练地将何瑾捆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