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说的。虽然我现在不是公主了,可你若敢不遵命,自己看着办。”
攒典登时就跪下了,连声求饶道:“公主说的对,公主说的有道理。不用我家婆娘动手,我自己来!”
说着就狠狠抽起了自己巴掌,但何瑾已径直走入了盐场,道:“你自己打的不算,回去还得让你婆娘来。别跪着了,赶紧起来带路。”
攒典这会儿哭都都没地方哭,只能幽怨地看了一眼何瑾这个坑人精,然后默默引路起来:“大人想去哪里看?”
何瑾就瞟了一眼老娘,然后道:“嗯,就随便转转。最好贴近盐工的地方,看看盐是怎么晒成的,体验下生活”
老娘闻言登时心中暗赞:何瑾一番话没暴露意图,可不经意又引向了,最困顿穷苦的盐工身上,那里才是最有可能调查出盐场猫腻的地方。
不过,这样他可就要输了还是说,淮安的盐业真那么密不透风?
一边想着,一边就漫步在一方方的盐田当中。盐工们在田间劳作,走在这盐垅边上,很像是走在了水田一般。
到了盐场深处,何瑾听攒典的介绍也够了,挥手便让他退下。
等攒典一走,老娘当时就忍不住了,向一位正赤着脚、光着背,手持大耙,浑身晒得黝黑的盐工问道:“这盐场每日能出盐多少?”
役丁一看何瑾的官袍,还有老娘一副贵妇人的装扮,当即丢了大耙跪在盐田里,唧唧哇啦说了一阵。
可惜,虽然人家知无不言,可
第五六八章 为何要作死?(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