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县需要上万农民出义务工五至十天,每个乡镇还要承担把树桩运到石市乡的运费。小李还真以为这是三十年前,政府一声令下,全县都去大炼钢铁?现在的农村因为公粮、提留款、计划生育已经搞得干群关系非常紧张,个别乡镇还出现了暴力抗法问题,如果再压着各乡镇组织农民出义务工,岂不是火上浇油?
如果这个基地能在明年考察组下来之前建成,已经被组织上吹了风的罗书记还会感兴趣,可需要两年时间,兴趣就不大了。李县长也知道罗书记的心思 ,但这么大的动作,必须经书记首肯才能执行,他这副班长只好将建设难度往低里说。
“书记,义务工是国家规定的,各乡镇没有让农民出义务工,但抵工的钱可是收了的。”
对,确实是收了,一天十块钱,每个年满十八岁的农民一年收五十块钱。这笔钱也确实没上交县财政,而是留给了各乡镇,但绝大部分乡镇连按时发工资都成问题,再从他们那拿掉这一大块收入,那些一年拿八九个月工资的干部怎么办?
“不妥”,罗书记把材料合上,递还给李县长,沉声道:“卫国,稳定是压倒一切的,我们不能因为要推进某项工作,人为制造不稳定因素。”
早就知道会这样,略有失望的李县长接过材料往茶几上一扔,低声道:“书记,这只是一份材料。”
“什么意思 ?”
罗书记疑惑地看向自己的副班长,李县长却没有说循环抵押的事,反而说起他的设想。他想成立一个
第九章 鱼翁相争,鹬蚌得利(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