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再来一次判刑什么的。
我可不愿意这样。宁可呆在军队医院的高干病房吃香的喝辣的。
容倩回来后,也不知道谁向她打了报告。她知道我溜出去的事实,毫不留情的责备我。
容倩说:“你是一个病人!都昏迷了两个多月了。怎么这么不懂事呢?还偷偷跑出去玩?你知不知道,你身上有十几处伤口,医生在你身上取了十几块弹片?医生还在你的后脑勺上开过颅,留在你脑袋上的弹片,总算取出来了。这是多么不容易的事情啊!为什么你这么不懂得珍惜呢?”
我这才知道,医生曾经在我身上动过了十几次大手术。我的脚裸,我的小腹部,包括我的后脑勺,全被手术刀开了个遍。
好算,那些滞留在我体内的弹片取出来了。我又重新获得了健康。
容倩这个女中校,留在我身边,像个“妈”一样无微不至、毫不留情。我每天都被她盯得死死的。
上厕所,她站在门外面。
我吃饭,她拿着餐巾纸,时常帮我擦拭嘴角的油渍。
我想出去转转,她则跟在后面,像个保姆一样,生怕我摔着了,碰着了,磕着了。
时间长了,我不晓得对她有多厌烦。
我认为她限制了我的人生自由。
甚至误会她是部队派来卧底的,目的想掌握我的犯罪证据。
md,我有什么犯罪证据?
那包毒品都是坏人栽赃陷害的。
128我的未婚妻(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