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婊子无情,戏子......“
秦桧的话戛然而止,吞了半截,因为按行当来说,苏渊便算是一个戏子。
他微微瞅了苏渊一眼,发现苏渊表情如常,才放心地松了一口气。
毕竟寄人篱下,待遇良好,所以说话必要谨慎。
不过,苏渊倒还真没听清秦桧说的什么,因为他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这封花里胡哨的信上。
信封本身就充斥着一股浓烈的胭脂香,这种香气极容易调动着闻香自身的欲望,求偶专款。
苏渊慢慢打开信封,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抹深深的朱唇印,暧昧之意涌于纸上。
其内容写道:奴家已将曲谱好,等君来阅;且今日乃是师师正式出艺,望君来为奴家梳妆,擦花黄。
思 兮盼兮,师师笔之。
十里坊的速度倒挺快,在苏渊离开的第二天就麻利地将钗头凤的曲子谱好了。
并且看样子,已经正式将李师师挂上了青楼花牌。
苏渊心宽:不错,剧情流畅,宋徽宗就要出场了。
“会之,金蝉。我要去一趟十里坊,金蝉,记得帮忙把会之的行李搬到茶楼里来,安排他住下。”
苏渊略微整整衣襟,才将事情交代完毕,然后不带一丝长物,黑褂飘飘地顺着茶楼前的主道“马洞巷子”直走向十里坊去。
十里坊。
男**阳交错之地向来最是热闹,红笼绿纸相映互照,奢靡之极。
1.9 花牌人物(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