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像你这种空有一点医术却没有医德的玩意也配称神 医?我看你这狗屁神 医杀的人比你救的人多,你是不是很享受掌握别人生死的感觉?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是神 可以将别人性命玩弄于鼓掌之中?”
朱鹊瞳孔骤然收缩,阴毒地盯着锦曜。
锦曜勾唇笑道:“像你这种沽名钓誉的医道毒瘤,我称你兽医都是抬举你,医术不过是你玩弄人心的武器,你有医德吗?”
锦曜在朱鹊要吃人的脸色下不屑道:“若你有医德?你哪来的闲心看着这些病人痛苦煎熬你却在摆腔摆调说废话?”
朱鹊拼命告诉自己冷静才压下现在就捏死锦曜的冲动。
朱鹊咬牙切齿道:“你一张嘴倒是厉害,你光说我,那你呢?”
“我……我一直在研究病情。”锦曜说的是实话,他一直在观察海浪扫描出的病毒体和海浪通过智能分析给出的参考药方。
朱鹊觉得自己对锦曜这个敢不断羞辱自己的家伙忍无可忍。
朱鹊手中悄悄出现一个玉簪。
朱鹊将玉簪顶部轻轻转动,一撮药粉嗖一下射向锦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