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死了两个人,却给明军带来了极大的心理震憾,与桨手、佛郎机炮手可以遮掩身形,较为安全不同,普通枪炮手、橹工、旗手与头工须站着才能操作,谁也不敢保证自己不会被冷枪打中。
果然,又随着枪响,一名炮手捂住胸口,丝丝鲜血渗出,晃了两晃,栽倒在甲板上。
“轰!”
突然之间,又一艘苍山船爆了!
河面上一片嘈杂,舵手满头大汗,不停的转动舵柄,船只在河里忽左忽右,仿佛喝醉了,船头则站着士兵,聚精会神 的拿枪打,还不时有佛郎机炮怒吼,但是革命军的战士是趴着开枪,射程又远了不少,而在水面上,火炮的准头惨不忍睹,只命中了两艘小船,自己一方,则不时有人栽入江里,战损完全不成比例。
也有水雷被误引爆,掀起零零散散的水柱,水面全无章法,脱出了传统水战的范畴,很快的,再有两艘海沦船不幸撞上水雷,轰隆轰隆两声,炸成了碎片!
开战至今,明军损失了五条船,一方面是水雷防不胜防,既使是以二十一世纪海军的先进装置,布雷的成本与排雷的成本,仍有惊人的一比三十,还未必能排清!
水雷虽然没有动力,放出去只能随波逐流,可是运河相对静止,可以在一个区域飘浮好久,当受到船只对水流改变的影响,其运行规迹与速度会变得难以预测,有一条船就是明明在躲避,也用竹秆拨开了水雷,水雷却被莫名其妙的吸了过来。
而另一方面,革命
第七十四章 濒临绝境(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