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庭重犯啊,落朝庭手上只怕比李信更凄惨,只能强忍不适,扶着李信的的肩膀,把李信扶下了车。
“几位,请了!”
李信笑容满面的拱了拱手:“车里也不是什么重要东西,都是献给福王的字画和古玩,军爷要检查,自是理所应当,可是一来拆卸困难,为怕途中颠坏,咱们一路行来都是小心翼翼,若是拆卸时稍不留神 ,有了损坏,恐怕会惹得福王他老人家不高兴,二来天又下着雨,若是字画被雨水淋湿……
这个……学生不敢私议王爷,但几位大哥长居洛阳,想必……呵呵~~”
李信说的含含糊糊,可那几个军卒听明白了,就如遇到知音,无不生出了亲近感,有一人还道:”福王的金银多得没有数,钱串儿都朽了,那粮食都发了霉,而咱们快一年没关切,家里穷的都揭不开锅,真他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