邈闻言苦笑一声,随即说道:“我知公台乃忠直之士,人人敬仰,曹公一向倚为心腹,可是据说之前在商议是否响应裴豫州进军长安之时曹公曾召集心腹谋士们密谋,当时就连毛玠、满宠之流都受邀而去,唯独你我以及边文礼被隐瞒过了,当时不过以为此事是孟德无心之失,可是如今边文礼突然死难,而坊间又流传着一些流言蜚语,顿时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孟德他是有意隐瞒我们,只不过是因为我们全都性情刚直,如果去参加那一次的密谋,恐怕会极力反对他的决定并且将消息泄露出去。”
“你说的是曹公派人盗墓以修缮洛阳宫殿的事情吧?”陈宫将一觞酒一饮而尽,随后叹息道:“实不相瞒,这也正是我今日寻孟卓饮酒的原因,曹公都是你我的老朋友了,这一点无需多说,可是他现在做事越来越不讲原则了,或者说这才是他的原则,做事很是霸道,不讲理,而且还,怎么说呢?为人诡诈,不讲德行,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而且还野心勃勃,这样的曹公实在有些可怕,怕只怕我们这些忠直之人以后会没有好的结局,边文礼的结果就是我们的榜样,所以在听说边文礼被杀之后,我顿时产生了浓浓的兔死狐悲之意。”
张邈闻言连连点头,满脸苦涩的说道:“谁说不是呢?其实谁能不知?孟德之所以杀死边文礼,主要就是想要以此堵住悠悠众口,让别人不知道他的秘密,可是他凭空得来许多财帛,真当天下人都是瞎子吗?我还听的坊间传闻,他据守洛阳,修缮宫殿,同时裹足不前,其意图就是为了挟天子
第一百五十一章 曹操的危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