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劝着:“哎哟,夫人,夫人,您消消气呀。“他实际上打心眼里心疼那些酒器,那些可都是宝贝呀,可惜被这个女人砸得稀巴烂,可惜呀,可惜呀。
他见劝不住,也只好任由着曼娜砸,主子们只要心情痛快了,砸什么都行,只要不拿他们这些下人出气就好。
“你。。赔我酒。“一轮狂砸之后,格勒长宇悠悠说出一句话。
她认识的格勒长宇,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曼娜没有理会他,转身离开。
时间会是一味能治愈格勒长宇的药么?这需要多长?曼娜停下脚步,转而走去格勒长宇的书房。
那案台,奏折堆积如山。
曼娜翻开一本,成篇大论让她脑袋生疼,但她还是安心坐下品读,直至深夜,迟迟不离去。等到月儿来唤她,她才觉得困意整席卷而来。她合上奏折,思忖道:“这治国之大事,如果能替格勒长宇分担?我从未涉及,也并不懂其中厉害,万不可妄言。可是如今,长宇这边颓废,朝中之事置之不理,不是长久之计,现在朝中,向格勒康泰倒戈之人比比皆是,恐生变故。“
烛火还在跳着,曼娜的眼皮早已支撑不住,可脑袋的“马车“还在奔驰,她想要守住这格勒城,为她自己,为格勒长宇,为祖爷爷。
翌日,像格勒城每个平凡的早晨一样,曼娜悄悄出城,她要去见一个人。这个人在格勒长宇当上格勒王以后,便辞官归农,过上了恬静的田园生活,不问世事。
曼娜在
第二百一十八章 闲云野鹤(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