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觉得圣父的皮肤滚烫得灼手,而那张似乎从未改变过的肃穆刻板的面孔,被一种异样的赤红色占据着,他似乎已经听不见别人的话,只在口中喃喃自语,令人心惊胆战。
约翰修士咬紧了牙齿,根本不放手:“弗朗西斯!”他大叫着庇护三世的俗名,“弗朗西斯!”他悲痛地喊道:“看看,看看你自己,告诉我,弗朗西斯,你真的是因为朱利奥是属灵的才爱他吗!?他若不属灵,你就不再爱他了吗!?弗朗西斯,告诉我,是这样吗?!”
许久没有在别人的口中听到的名字在庇护三世的脑中回响,拉回了一些残存的理智,他战栗着嘴唇,望向约翰修士,眼泪从他的眼睛里流了下来——或许一开始,他是因为朱利奥是属灵的,是来救赎他的而爱他,但……那么多年……他是朱利奥唯一的父亲,而朱利奥是他唯一的儿。
他们早已合二为一,不可切割。
庇护三世微笑了起来,他伸出手,轻轻拍打约翰修士的脊背:“不,”他说:“无论他是不是属灵的,我都爱他。”他握住修士的肩膀,“所以让我来吧。”他说:“如果他得活,我们就得活,如果他不得活,”庇护三世停顿了一下,“那么……”
约翰修士看着庇护三世的眼睛,脸上满是悲恸之色,但他还是放开了自己的手,他站在原地,看着庇护三世打开了瓶塞,将最后一滴药水滴入了朱利奥的嘴唇。
接下来的三小时是多么地难熬,约翰修士甚至觉得,自己呼吸都变得艰难起来——到了大
第一百七十三章 守夜礼弥撒(上)(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