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吃的,“银足”满足地吃了,又舔了舔她的手,这只手随即上移,遮住了银足的眼睛,风吹过被“银足”的唾液浸湿的地方,冷得让卢克莱西亚浑身发颤——她的另一只手,握住了匕首,从“银足”的眼窝刺入——她唯恐刺得不够深,将身体都压了上去。
而“银足”还是那样地温柔,它沉默地死去了,身体的温度在寒风中迅速地消逝。
卢克莱西亚站起来,将过长的裙摆割掉,坚决地向前走去。
威斯尼人,多诺蒂的丈夫大约在五六分钟之后,用马刺与匕首逼迫他的马爆发出了不同寻常的力量,他成功地越过了裂隙,但他的马也一样站不起来了,他没有仁慈地给它最后一击,而是立刻循着那些还未被风雪遮蔽的脚印追了上去。
与卢克莱西亚不同,他是个强壮的年轻男人,又不吝啬那匹马,在落地的时候,让马做了自己的缓冲,几乎没受什么伤,他很快就看见了那道瘦削的身影,他冲了上去,向前一扑,就将卢克莱西亚抓在了手里。
“抓到你了!”他喊道,一边给了卢克莱西亚好几个巴掌,打得她眼角,嘴角都流了血,一边翻身骑在她身上,“你这个博尔吉亚的娼妇,”他咬牙切齿地骂道。除了他可怜的妻子,还有跟随他一路至此的好友与下属,他们现在还埋在雪里,生死未卜:“我要杀了你,”他叫嚷道:“但在这之前,”他说:“我要让我中队里的每一个小伙子都来尝尝博尔吉亚的女巫是什么味道!你会被赤身露体地拖到街上,每个人都会朝你吐唾沫
第一百四十六章 暴力的果实(下)(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