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倒是狮子的尖牙利爪,断送了他的性命,但那时,无论说什么,做什么,都来不及了。”
皮克罗米尼枢机听了这个故事,长长地叹息了一声:“你知道你要做什么么?”
“我知道。”
“你要灭杀的,不是人的躯体,是人的思 想,再没有比这更危险的了,你知道么?”
“我知道。”朱利奥说:“但我要让人们看见,暴力结出的果实是什么样的。”
皮克罗米尼枢机无奈地放下了手中的书册:“你准备怎么做呢?我的孩子。”
“我知道现在梵蒂冈宫与教廷内务都在卢克莱西亚.博尔吉亚的手中,”朱利奥回答说:“她一看,便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我要等她离开,再将这三类小册子散发出去。”
“你已经选好了人了吗?”
“嗯,”朱利奥点头:“雅各布.司布伦格。”
“啊,是那个人。”皮克罗米尼枢机凝视着朱利奥:“原来你一直没忘记吗?”
“没有。”朱利奥说:“但也许很快就能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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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克莱西亚.博尔吉亚在十一月中旬的时候从罗马出发前往费拉拉,这段旅程冗长而又危险,因为要穿过亚平宁山脉,而此时的亚平宁山脉,正被暴风雪覆盖,但无论是圣父还是费拉拉公爵,都担心夜长梦多,卢克莱西亚只得日夜兼程,希望能在大雪降临前走过最危险的地段。
圣
第一百四十五章 暴力的果实(中)(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