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待过许多年,设法从中周旋,才终于设法打发了那些愚蠢的法国人——那时候,我虽然知道乔.美第奇与朱利奥.美第奇都往佛罗伦萨去了,但那时候朱利奥.美第奇才多大,他才十六岁啊,就算已经披上了大主教的袍子,但佛罗伦萨的暴民们真的会去尊重一件衣服吗?距离比萨的大主教被吊死在钟楼上也不过十来年而已。”
他反复在房间里走了几步,又对亲爱的秘书说:“你也有错,亲爱的杜阿尔特,你就应当提醒我——凯撒被查理八世拘禁为人质的时候,而我又决定……卢克莱西亚没有去恳求别人,只去求了朱利奥.美第奇,你就应当查查其中的缘故。”
杜阿尔特当然不会蠢到去反驳教皇,他向教皇深深的鞠了一躬:“是我的错,但我以为,朱利奥.美第奇应当会向皮克罗米尼枢机求助,如果他真的是皮克罗米尼枢机最心爱的弟子,皮克罗米尼家族的力量应当是可以为他所用的。”
“好吧,”教皇拍了拍自己的手掌:“别说你,就连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我甚至没去认真地问问凯撒或是杰姆。”他瞥了一眼杜阿尔特离开后,他派人详详细细地调查朱利奥.美第奇所得来的结果——虽然佛罗伦萨的事情,以及凯撒被援救的经过知晓的人都不多,而他们都相当懂得守口如瓶,但总是有蛛丝马迹可循的,亚历山大六世一向以暴力与阴谋为傲,但这不是说,他就是一个蠢人,之前,与其说是被魔鬼遮住了眼睛,倒不如说,是被凯撒与卢克莱西亚的欺瞒与悖逆,以及对美第奇的轻蔑影响了他
第一百三十四章 来自于圣殿骑士团的刺杀(上)(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