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干的不错,风有些凉,但都被泥砖挡住了,阳光暖洋洋地晒在身上——老头儿眯着眼睛,手上的动作倒是又轻又快,他打的绳子很结实,每筐绳子可以换一碗豆子,他不但可以让自己吃饱,还能让自己的孙子吃饱,他儿子的妻子,跑到“工地”(卢卡人是这么称呼的)上去做饭与打下手,也能换来一碗黑麦。
“上帝保佑您!”一个旅人喊道。
“上帝保佑您!”老头儿也跟着喊道,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来人,他看上去像是一个年轻的修士,太年轻啦,几乎还是一个孩子,褐色的眼睛又大又亮,同色的头发在四角帽下打着卷,他背着一个布囊,看样子没携带多少东西。
“您这是从哪儿来啊?”老头儿问。
“我从罗马来。”年轻的修士很有精神 地大声回答道:“请问这儿是卢卡吗?”
“还不算是,但很近了。”老头儿说:“大人,我想问问,”他有些急切地问:“您从罗马来,但听说过伊莫拉的消息么?”
“不用称我大人,”修士说:“我也只是一个农夫之子罢了,”他说:“不过我确实听闻了一些消息,罗马教会军的统帅,联军的首领,瓦伦蒂诺公爵,凯撒.博尔吉亚,已经成为伊莫拉、弗利、里米尼、佩萨罗的主人了,他现在正在攻打法恩扎,等到法恩扎被打下来,他就要成为罗马涅公爵了。”
“那是件多么不幸的事儿啊。”老头儿悲苦地叫道。
“唉,确实如此。”修士说。
他
第一百三十一章 马丁.勒德(上)(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