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了。
我察觉到,公爵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眉头有片刻的蹙紧,但很快就放松了——我想起了我在卢卡时听到的一些流言蜚语,他们说,教皇正在与威尼斯人谈买卖——威尼斯人已经三次败于异教徒(土耳其人)的海军,整座城市都被这些异教徒折磨的苦不堪言,亟需教廷的支援与帮助,而教皇亚历山大六世就以这一点来强迫他们放弃里米尼以及法恩扎的控制权,威尼斯人当然不愿意,但情势紧迫,在我动身前,就听到了他们正有所松动的传闻。
话说回来,瓦伦蒂诺公爵最终还是愉快地接受了里米尼的城市钥匙(出于谨慎,侍从将钥匙给他过目后,再盖上盖子,而他在整个过程中都没摘下手套和面具)。
而就在几天后,乔瓦尼.斯福尔扎从佩萨罗逃走的消息也传到了这里来,于是,公爵很快就收到了第二把城市钥匙。
父亲,胜利来得如此之快,我想即便是公爵也未曾料到,而他的士兵甚至没能挥舞一次刀剑,射出一次箭矢,而他的火炮更是没有鸣响过哪怕一次,我站在他身边,就如站在圣人边的仆从一般,不由得也感到万般荣耀,这正是一个贤明强大的国王诞生时所应有的征兆!我现在终于明白了我那位恩人的想法,想必他现在也一定懊恼万分吧,不过鉴于他们之前的交情,我相信他们还是有可能弥合裂痕的。
当然,随着这两座城市的臣服,我的工作也来了,虽然还是我不擅长的绘画,但这也是一桩值得纪念与炫耀的事情——我先勾画公爵,然后
第一百二十九章 米开朗基罗给父亲的信(中)(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