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挤得干干净净。
教皇则舒服地发出了一声呻3吟。
“我这里还有些药水,”结束后,约书亚又说:“还有烈酒,用来擦拭伤口与身体,药水每天三次,每次一瓶,直接口服。”
“给杜阿尔特吧,”教皇和蔼地说:“他会提醒我服用的。”
教皇当然不会随随便便地喝下别人给的东西,这些珍贵的药水先被分批用来喂食鸟、狗和牛,等到它们表现的毫无异状后,教皇才开始依照约书亚的要求服药,不知道是他原本就身体强壮,还是药水有奇效,不过一周后,他就重新回到了人们的视线里,又过了一周,他又能再次压制性地与凯撒.博尔吉亚对战,三周后,他又开始忙碌于他的各种阴谋与诡计,周旋于主教与国王之间。
有多少人因此感到庆幸,或是遗憾就不得而知了,但正如皮克罗米尼枢机所预料的,约书亚.洛韦雷一跃成为教皇亚历山大六世身边的近侍,这个职位相当特殊,因为他需要服侍教皇的起居饮食,有时候还要为教皇保存他的重要文书或是信物。不过洛韦雷与皮克罗米尼都知道约书亚暂时还达不到那一步,但没关系,朱利安诺.德拉.洛韦雷枢机终于得以返回罗马的政治中心,而皮克罗米尼枢机被迫放弃了两个学生后,好像也心灰意冷了起来,除非必要,他几乎不再出现在公共场合。
而在教皇亚历山大六世忙碌于“圣金玫瑰”的赐予仪式(即教会军统帅,罗马教廷旗手,以及不公开的圣殿骑士团至尊大师的称号与职权)时,皮
第一百二十四章 父子之情 (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