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一定知道,就连我也知道呢。”
“正是如此。”皮克罗米尼枢机说:“那约翰,你觉得他为什么会无视他应当感恩的人,却紧紧地捉住我不放呢?”
“这我可猜不出来。”约翰修士抓抓他所剩无几的头发。
“那是因为,即便是朱利奥,也必须倚靠我方能立足,既然如此,他又何必舍本逐末呢,若是能够得到我的看重,他难道还会需要朱利奥么?”
约翰修士露出了一个恍然大悟的神 情:“我明白啦,大人,”他摇摇头,“他瞧起来却是真心得很。”
“也许是他自己也不愿将自己认作一个薄情寡义的人,”皮克罗米尼枢机说:“那样多糟啊,瞧瞧我们的圣父,他难道不认为他是这个世间最虔诚,最诚实,最宽容的人么?”
这下子,就连约翰修士也忍不住捧着肚子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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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皇亚历山大六世可不知道他正在被人用来举例与打趣,他最近愈发被身上的病痛折磨的难以入眠,医生不断地给他放血,但只会让他变得虚弱,他一怒之下,斩掉了两个医生的头,并且不再允许医生再给自己放血、灌肠或是做一些此时常见的治疗;他也向圣像祈祷过,也喝过圣水,疗效寥寥,不过,既然天主不愿赐福,那么就看看魔鬼有什么手段吧,于是他的秘书杜阿尔特又找寻来了巫师与女巫,在用婴儿的脑子与死者的骨灰,猫头鹰的肠子,女人的经血等等做了一系列会令当时的人立即昏厥过去的黑弥撒后
第一百一十四章 父子之情(中)(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