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或者,依照亚历山大六世的一贯做法,克雷默一到卢卡,就冲到圣马力诺大教堂,无需任何罪名,或杜撰一个罪名,就可以将他抓捕起来,投入监牢,之后的事情,那就是他们说了算的了。
朱利奥.美第奇若是到那个时候才开始反抗,或是逃跑,在一个充满戒备与警惕的卢卡,都不会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更何况,作为一个佛罗伦萨人的他,一旦他和他的随员伤害或是杀死了一个卢卡人,他就要面对一整个城市的敌人。
克雷默修士若是聪明些,他或许还会代劳一二呢,到时候,无法辩驳的朱利奥可能就要步上比萨大主教萨尔维亚提的后尘了,这位大人1478年佛罗伦萨的帕奇谋乱的时候插了一脚,结果就是被赤身露体地吊死在钟楼上,朱利奥一点也不觉得自己能够例外。
埃奇奥显然也想到了这点,他的神 情放松了下来,虽然看似莽撞,但这样快刀斩乱麻般的解决方式在情况不明的时候反而能够让人看的更清楚。
他们只留下了拉尔夫与另外两个“修士”监察火堆,想要烧掉那么多人可不容易,拉尔夫一边忍受着又臭又香的味儿,一边感叹着难怪这位大人准备了那么多的油脂与柴火——他还以为他也要在即将到来的圣母无染原罪瞻礼节日点上几个火刑架庆祝一番呢,虽然现在也不错,海因里希.克雷默烧了那么多人,他自己也该被烧一烧了。
焚烧尸体的火焰、黑烟升到了很高的地方,一些人看到了,但无论是商人还是朝圣者,都聪明地停下了脚步,
第九十九章 第三场婚礼(上)(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