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纵自己的私人情感了,他给朱利奥写了一封情真意切的信,希望他能回到他身边,并立刻交给使者送了出去。
他的使者刚刚出发,卢克莱西亚的使者就给他带来了一封信。这封信里的内容让他更加无法遏制地想要尽快见到那个曾经让他满怀忧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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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撒的使者是瓦伦西亚贵族之子,博尔吉亚家族历代担任西班牙瓦伦西亚主教教区的教职,瓦伦西亚就是博尔吉亚家族的根基,那里的人,天生就是博尔吉亚家族可信的下属,更不用说,随着凯撒一路从罗马到布雷斯特,这个涉世未深的年轻人听见的都是阿谀,看见的都是华美,衣着饭食既精细又高贵,凯撒对他们又从不吝啬——自然而然地也将他们养出了狂妄自得的派头。
这个骄傲的小伙子,一进到普鲁格维林就开始皱眉头,若说他们还在普鲁格维林的时候,这个镇子除了贫寒倒也安静,但现在这里不知为何到处都挤满了肮脏的穷人,他们在街道上躺卧休息,寒暄吵闹,为了享受冬日的阳光而散开的衣襟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臭味,其中还有不少孩子和老人。
让他大为恼怒的是,一进入小镇的石板路,他就被守卫勒令下马步行,为什么呢?为了马匹的蹄子不会踩到那些蠢货的手和脚,他再三争论也没用,据说这是善心夫人与大主教下达的命令。现在正值三月末,但出于海角尖端的普鲁格维林依然冷的出奇,他抓紧了裹在身上的貂裘,畏畏缩缩,满心嫌恶地走在因为穷人太多而愈发狭窄
第八十二章 四旬斋前的狂欢节(上)(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