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勒斯国王也能想到,在他甚至没有一个儿子的情况下,轻易相信凯撒,丧失的不但是他的权力与地位,可能还有他的性命,而现在,凯撒甚至不是一个俗人,他还是一个红衣主教,一个至少在表面上不应该沉溺于女色与军势的圣人,这让许多问题都不能够放在台面上。
“我们或许可以举办一个宴会,”凯撒阴沉地说:“如果弗雷德里克死了,那么我可以请求教皇允许我与他的女儿结婚。”
“不行,”朱利奥不假思 索地反对道:“那是一个国王,不是一个主教,圣父的手不能够伸到世俗里来,这是人们默认的规则,凯撒,如果一个国王会死于红衣主教端来的葡萄酒,所有身着法衣的人都会被驱逐,别小觑他们,他们或许是敌人,但第一个摘取禁果的人一定会被群起而攻之。”
“我们已经做好准备。”凯撒毫不讳言地说:“而且,”他露出了一个讥讽的笑容:“难道你不该为了此事竭尽全力吗?若是我无法成为卡罗塔的丈夫,卢克莱西亚就要成为阿方索.阿拉贡的妻子了。”
朱利奥的手轻微地颤抖了一下,但发自内心地说,他对眼前的僵局确实缺少解决方法,亚历山大六世与凯撒的态度简直就是赤裸裸地放在明面上的,即便是一个蠢笨的马夫,也知道凯撒希望能够成为那不勒斯的统治者,那不勒斯的新王也不是一个笨人,就像是一头猪在看见屠刀的时候也会撒腿就跑那样,难道他还会自己将头放进绞刑架的绳圈里吗?这种情况,不是单纯的金钱或是武力就能予以改变
第七十七章 信任(下)(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