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也变得越来越少,嗄,相对的,列奥纳多只要有见到他的机会,眼神 也愈发的狂热与哀怨,但他又不是卢卡莱西亚,无论哪种都无法打动朱利奥那颗如同铁石的心,他不能,米开朗基罗也不能:“你出生在佛罗伦萨的卡普莱斯,你的父亲是卡普莱斯与丘西的最高执政长官,你在十三岁的时候就师从佛罗伦萨的画家多美尼克,又和贝尔托儿学习了一年雕塑,后来洛伦佐.美第奇发现了你的天赋,将你引入美第奇家族开办的自由美术学校,你在那里学习四年,和美第奇的孩子们一起长大,和他们穿同样的衣服,吃一样的食物,你不必担心颜料、画布与大理石的费用,也不必与普通的画匠与雕刻工人那样与挑剔的买主讨价还价,还要担心尾款以各种原因无法收回,你尽可以随心所欲,无所顾忌,你甚至还能够如同一个学者那样研究与攻读所有你感兴趣的学科,包括哲学。”朱利奥的声音始终很低,速度不疾不徐,但就像是石板那样一层层地压在米开朗基罗的心上:“你就像是一个王子般的生活,虽然你不姓美第奇,但你和乔简直就像是兄弟一样……你的父亲甚至因你获得了海关的职位与双份的俸金,我们以为你会感恩,至少会怀念,事实却并非如此。”
米开朗基罗颤抖着,“我只是一个学生!”他竭力辩解道:“对于美第奇家族的事情,我根本没有办法介入其中,我也没有那个资格!大人,我为洛伦佐.美第奇塑了八尺高的赫丘利像,为了纪念他,我所做的也只有这个了!”
“是哀悼还是庆祝?”朱利奥
第七十一章 米开朗基罗(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