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宝绸,从现在问出来的情况看,她只是和温登科见过一面而已,估计话也没有说过几句。
在这种情况下,让温登科弃了前途为她去杀人,这种话说出来,你觉得可信度高吗?你不要忘了,杀人凶手可是闯进了董家的内宅,然后行凶杀人的,并且是在杀人之后,还闯入了新房,想要非礼新娘游宝绸,你觉得像温登科这样的读书人,他能做得出这样的事情吗?”
李日知把这个话说完之后,书吏吸了一口冷气,他猛的一拍脑门儿,说道:“下官是钻了牛角尖儿了,只想着这个案子到底是不是温登科做的,却忽视了温登科到底有没有这个能力去做,那个温登科很明显没有如此的凶悍,敢于先捅死一个人之后,然后跑进新房里去非礼新娘子,这很明显不是温登科这个读书人敢做得出来的!”
李日知指着其中的一张供词,说道:“这个供词是游宝绸的吧,你看,这个供词上面写着,那个杀人凶手是想趁着游宝绸睡着了的时候,想要非礼她,如果说温登科和游宝绸真的有什么事情,并且温登科已经冲动到为了游宝绸杀人的地步,那么他怎么可能趁着游宝绸睡着了的时候,想要非礼她呢?
这个时候,他应该叫醒游宝绸,两个人商量一下该怎么办吧,但是温登科偏偏没有这么做,这就不符合情理了!
所以,单从这一点上看,就可以得出推论,温登科必定不是真正的杀人凶手,你可要看清楚,这个供词是游宝绸说的,所以,供词的可信度是非常高的!”
第四百七十四章 接案(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