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惊慌的神色,他结结巴巴地道:“我,我,我没有说过,别说要说过,那,那可不关我的事了!”
李日知道:“那积豆观里面经常有漂亮的女子,还有年轻男子出出进进的,这些个话,你敢说不是你说的,如果不是你说的,那你干嘛不敢靠近积豆观,是怕那些年轻男子打你吧!”
丁锄头更加慌张,他没有否认怕挨打,但当然也没有承认,可从刚才他想去叫人来打李日知的情况上看,他必定是和观里因为年轻男人的事产生过矛盾,毕竟他是地保,有些事情就算他不想管,也要去问问的。
但他惹不起积豆观里的年轻男人,而且肯定吃了点儿小亏,所以再不敢去了,而且还在私底下说了些闲话,否则李日知问起这些话,他只需要鄙视观里,或者干脆不回答就可以,完全没有必要慌张。
李日知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自己预料对了,正想着再逼迫一下,让丁锄头多说一点事情出来,可这时候偏偏全束方来了。
这人来的,真不是时候!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