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正如方从哲信中所言,他要顾念大局,不仅是他熊廷弼的人生大局,还有辽东的朝廷大局,不能因小事而拖延。
若是他入京非要一直追究这些人罪过,那关于他罪名的事情,就会乱成一锅粥,以朝堂那些文官的扯皮能力,恐怕没个几个月都扯不完,那要是中途出了变故,他的辽东经略还不知道能不能安稳得到的。
当然,熊廷弼内心里也明白,浙党也是迫不得已,本来若只是姚宗文和他的恩怨,还不至于这样,只是浙党为了自保,方从哲才纵容手下这么做的。
换位思 考的话,熊廷弼想来,倘若是他在哪个位置,同样也会如此。
罢了,冤冤相报何时了,这事情就这么和了吧,朝廷大局可不能因他的事情,而越来越烂。
一瞬间,熊廷弼心中,已有了抉择。
翌日,艳阳高照,大明朝廷,从上到下,自昨日一天的运转,也已经从放假后,开始正常运转了。
清晨,乾清宫内,朱由校在新婚妻子张嫣和宫女的服侍下,穿上龙袍,和张嫣说了几句夫妻之间的俏皮话,便匆匆准备上早朝了。
昨夜朱由校批奏疏很迟,虽然他很小时候,父亲朱常洛不受祖父朱翊钧喜欢,连带着东宫不受待见,但并没有说他这个皇长孙不受待见,也并没有说朱常洛、朱由校父子二人受教育程度低,相反,二人受到的基础教育在当时来说其实是很高的。
自古便有隔代亲的说法,父子之间可能经常有仇
109、执政勤勉的朱由校(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