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说什么。
毕竟,若非是感异梦自宫,刘时敏现在凭着家中势力,说不得也得科举入仕了。
内心里,自幼便受儒学熏陶的刘时敏,自然也很享受这种观摩儒学子弟圣地的感觉,所以并不抗拒吴庭礼所为。
观摩国子监,总要结束,众人终是到了库房附近。
“已经到了地方吗?吴祭酒,那咱们便走吧!”刘时敏看到“库房”的牌匾,笑着对吴庭礼道。
“是!是!”吴庭礼尴尬应和了两声,心里念叨着但愿韩克勤能来得及。
他慢慢走到库房门前,犹豫着要不要为刘时敏推开门时,便听到后面传来刘时敏的声音道:“韩监丞,你如厕归来了?怎么了?身子不舒服吗?”
“是!肚子突然不适,便离开一时,倒是有劳刘公公挂心了。”
耳听随后的韩克勤有些难受的声音,吴庭礼心中顿时安稳,心想老韩演技不错,这声音,他听得都觉得对方应该身体不适了。
吴庭礼也不看身后,便缓缓推开了库房门,当先走了进去。
刘时敏和匆匆赶来的韩克勤客套后,便当先带人入了库房内。
丘老书吏是经年老吏,对于上官接见更大的官早就习惯,再有韩克勤的提示,他面色不惊的和刘时敏行礼后,便按刘时敏的命令,去取张璟的文章卷子去了。
当然,那文章自然不会是张璟真正的文章卷子,而是韩克勤赶在刘时敏来前,伪造的一份用张璟笔迹抄录的赵
69、偷梁换柱(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