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忍受,纵是受了刁难,也不会主动告诉我们的。可客氏再怎么说也是宝珠的长辈,和她争斗,宝珠本就理亏,更何况客氏在宫中日久,身边党羽必定众多,宝珠初入宫,身边也没什么人帮衬,如何与她相比?”张国纪最清楚他那宝贝女儿的性子,听了张璟的话,便毫不犹豫的相信了张璟。
“确是如此,小侄得了消息,便连忙赶过来告知伯父,与伯父商议了。宝珠若是真的要和客氏相斗,我们张家若是不想办法帮忙,那后果难料,还望伯父速速想办法!”张璟加重语气,诱导张国纪道。
“话是这么说,可是咱们宫内也没认识的人,怎么去帮宝珠?”张国纪摇头回应,而后想起什么道:“对了,你不是见过陛下,下次再见到陛下,为你小妹说说话不就行了?你小妹性子烈,受了委屈连我们也不派人告诉,更何况是陛下?陛下终究是大明之主,绝不会看着皇后受宫人欺负的。”
“可是伯父,别说小侄下次被陛下召见是在何时,就是小侄真的把此事告诉陛下,陛下就真的能为宝珠,教训客氏吗?别忘了吾朝以孝治国,客氏终归是陛下的乳母啊……”
“这……难道就没办法了吗?”被张璟一提醒,张国纪如同晴天霹雳,一脸无可奈何的喃喃自语道。
因为终究从法理上来讲,客氏是朱由校的长辈,是他的“母”,乳母也是母,就算她以前是个仆人奴婢,但身份名义上,却是不会弱张嫣这个皇后太多。
而自汉代正统儒学成为封建王朝的统治基础后
67、下了血本结交的东林党(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