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面前这帮演起来都像是治国的忠臣干吏的家伙,朱由校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自从当初移宫案后他在父亲光宗朱常洛的灵前即位,这些人的嘴脸他都见腻了,完全和他们对他祖父神 宗朱翊钧时,要求祖父按他们意思 执政,听他们话时,是一个德行。
耳边臣子哭喊声不断,朱由校烦心之极,可是他连连要求东林阁臣们注意形象,先按照旨意行事,可这些人就是不听。
他们都像是以为他性子软,这么哭喊的话,一定可以让朱由校答应他们的要求,皇帝重感情的事情他们都知道,自以为有助其父子登位的东林党人完全是有恃无恐,根本不怕皇帝下死手。
而且,就算是皇帝下死手,于他们而言,说不得还是展现自己“忠正直言”的品德,由此成名,成为大明又一个有谏臣美名的直臣!
眼见劝不动他们,朱由校想到辽东被他们这般败坏,却是再也忍不住了。
“啪”的一声,朱由校拍桌大怒道:“尔等内阁辅臣,常夸袁应泰乃能臣干将,以安朕心,如今辽东因其丢失,尔等却不思 亡羊补牢之策,反而又在屡屡党同伐异,熊廷弼之能,朝野皆知,尔等阻拦,还不是因他不是你们东林党人吗?”
“尔等误朕,竟不如一少年监生看得透彻,实在可恨!”说完以后,朱由校便对李进忠道:“若是内阁不拟旨,便直接下中旨召熊廷弼入京吧!朕倒是要看看,这朝堂到底谁说得算!”
“哼!”朱由校狠狠甩
37、竟不如一少年监生看得透彻(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