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了。”
周从文道:“经济的内容,说是要经过审议,今日发的多是文教和杂项有关的。各府县和乡镇里公署要将义务教育放在头等大事要做了,报纸上说,当地入学率将直接关系到官员的考评,之前家中子女读书减税的措施算是完全固定下来,以后谁家学龄的孩子不念书,便要课重税了。”
朱雍榕皱眉道:“这也不算好事吧,这乡间农户的孩子,稍微长起来一点就要做劳动力了,这如果送去学堂,那等于家里少了个劳力。”
“也不尽然,现在各府县建立的中小学,寄宿制的话,都要负责学生的一日三餐了,这反而是减轻了贫穷家庭的负担。再者,如今只强制规定学童必须上完三年初小、两年高小,七岁入学,那么高小毕业也就是12岁了,就算是农户不想让孩子继续念书,也是回家可以种田了。这样等于贫家少了一份养孩子的钱,等孩子大些,反而可以出力了。这报纸上写,要求成绩排在前30%的小学毕业生,如果家境不足,可由府教育局资助继续念。”
朱雍榕惊奇:“那得朝廷花多少钱去养这些孩子啊!”
周从文道:“还不止呢,这一五计划里,还要求乡下以农合为单位,组织大扫盲运动,要让大明全民识文断字,甩掉文盲的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