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武说道:“大明真的变得不一样了啊。”
顾炎武点头说道:“都是太子殿下一手促成的,这座国士祠,几乎便收取天下俊才之心了。”
阎尔梅又道:“不止,不止呢。从早前我便一直在想,现在越来越看得清楚了。太子的心,大到可能古往今来没有人能比得上,这气魄,恐怕也就是古来圣贤可比了。从君位上退下来,以天下万民为君,古时候人们只是说说客气话,他却真个这么做了。”
阎尔梅说着说着,叹道:“不管背后这些举措有什么功利性的原因,但是从此,大明的魂魄都变了!自前明的各种腐朽之气,已经被荡然一空,可以说千百年来,没有哪一个王朝有此时这个朝廷这般有锐气、有朝气。能生在此时,当真是大幸。”
顾炎武望了一眼远处正立在那里同样致哀的白明修,点了点头,道:“常言道,时势造英雄、英雄造时势,我总是想着,这时势恐怕造不出太子这般英雄,而是他这英雄一手造了天下大势,这般故事,恐怕书里都不敢这样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