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们,你们这些事,自有公署之人良断,朕虽为九五之尊,但却不宜插手代管。”
朱由榔这两年也没有少看白明修的那些新学,虽然没有全面看懂,更没有大部分认同,但是一些大明理政院和新政的基本要领他还是知道的。司法的事情,至少在明面上由三司自己处理,皇帝只需要把握大的方向。皇帝如果要去替代法官做裁决,那就很荒唐了。
袁西河听到永历这么说,已经是软倒在了地上,他知道自己这恐怕是完了。
远处没有走上前陈情的韩忠也是长叹,低声道:“何苦来由呢。”
他跟袁西河是同乡,当初袁家人可看不上韩家的。后来江南整肃,二人家族都因为不良行径而被判处流放,田产全部被没收,但好歹还带了一些银子出来。韩家一门上下八十多口都来了爪哇。韩忠也消沉了一段时间,不过很快就靠着自己的积蓄买了一片种植园,靠着家中子弟外加土人,种植甘蔗,并且开设砂糖厂。一个月前,他就发现自己的投入明年就会回报,以后都是纯利。韩忠也索性就准备在爪哇长待了。可是袁西河始终没有认清自己的位置,想着回到江南,还搞出了这么一出。
因为这一闹,朱由榔原定在椰城举行的活动,就给取消了,朱由榔仅在椰城过了一晚,接见了一下当地代表,看了一场土人歌舞,就离开了爪哇岛。
在船上,王皇后见朱由榔非常沉默,便问他:“陛下,为何沉默不语。”
朱由榔叹了一口气,说道:“朕在想,若
305 打脸(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