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身旁的好友,同样跟他来自江南的韩忠却一把拉住了袁西河。
“袁兄,你想干什么?!”
袁西河道:“韩兄不要拉我,我要告御状!皇上来到了这里,只要向他陈情,哭诉咱们背井离乡、剥夺家产之苦,他一定能体谅咱们,让咱们回到家乡的!”
“你疯了!”韩忠死命地扯住他。
“你看看周围吧,这里全都是藩军,你若是冲上去,第一时间就把你当刺客给毙了。而且你我都是犯了法,怎么还能再告御状?”
袁西河说道:“不过是租子压得重了些,低价买了一些泥腿子的田,怎么就变成大罪了呢?”
他们这边纠缠之际,居然有好几个跟袁西河一样的江南士绅哭嚎着找上了永历。
永历原本高高兴兴,没想到居然有人当着自己的面哭闹,他几乎没有处理过这样的事情,不知道怎么是好。不过他还是叫人将袁西河等人给叫了过来。
“尔等因何在此哭诉?”
袁西河抢先一步,在朱由榔面前磕头不止,叫道:“陛下,请恕学生无礼了。学生袁西河,江南应天府人士,崇祯七年的举人。原本在乡里只不过是躬耕的寻常读书人,被鞑子侵占家乡后,日夜盼望大明天军回归。可没想到,太子大军回来之后,学生和乡里诸位好友都遭了秧,被无故入罪,还被发配来这爪哇。还请陛下开恩,放学生回归桑梓,也能守着祖宗,不致为不肖子孙啊!”
朱由榔是个耳根子软的,根本没有主
304 哭诉的流放士绅(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