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历历在目,他记着那些凶狠的八旗兵,给他的震撼无以复加。他跪在满洲贵族的面前,觉得膝盖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根本立不起来,只能趴在那些蛮人面前簌簌发抖。
自从那时候起,钱谦益打心底里害怕满洲人。哪怕他后来搞了一些与反清复明势力的勾连,实际上更多也是心中反复,想要重拾一些自己的名声。
钱谦益十分确定地对自己的学生道:“一旦清军再打回来,江南都要遭殃的。这个时候前去巴结南明太子,待清军重回南京,连小命都保不住了。”
王芳旦听了钱谦益的话,格外震惊,他强辩道:“老师,不是这样的,清军都给明军赶尽杀绝了,我大明王师由无双帅才太子监国带领,清兵早已闻风丧胆,不敢与之争锋。这常熟县,不也是县令直接打开城门投了大明吗?所以非但不是满清掌握大势,大势明明在我大明这一边啊!”
钱谦益不愉地道:“你一个小孩子家家,懂什么军国大事,明军孱弱,如今只是占了突然袭击的便宜,一旦满洲人反应过来,明军必然一溃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