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一夫一妻的核心家庭,实行较低的税务,甚至进行一定的税务抵免。另一方面,对土地集中实施重税,比如一个家庭所持有的土地,在100亩以上就征收高额的土地税。当然,想要豁免这种土地税也可以,那就把土地长租给当地的农业生产合作社,再由合作社组织农民进行生产,关于农业的国营化垄断,我可是认真的。
这还都是比较温和的处理手段,我准备采用换地的方式对付地主们。比如江南的一亩水田,我换给他们爪哇、缅甸的三亩地,或者换给他们四川的一亩半。江南欠赋情况严重,有的地方甚至万历年间的税都没交齐。这样没事啊,欠赋多年的就直接没收土地。外加投靠满清的、为祸乡里的,诸如此类,我都用司法途径将他们的土地夺过来,进行分田。
我还要在江南进行大规模的招工,用优厚的待遇吸引劳动力进入上海等城市,进入工厂成为我大明国有企业的在编员工,反正都是人身依附,进入国企对他们来说保障却要比给地主种田要更旱涝保收吧。”
系统不由沉默了很久,说道:“宿主,你真的是一个很讨厌的革命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