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着手里的武器,不再用挥舞刀枪,不再用沐浴敌人的鲜血,他们需要做的——仅有扣动扳机。
两只野兽在战斗的时候,互相都要比较勇气和力量,谁的兽性更大,谁更凶猛,谁就是赢家,就可以击败对方甚至吃了对方。
可是明军却不是一回事。
他们只是在描述一件事情:“哦,你是野兽,而我却是比你更高等的人类,你不管是充满兽性还是多么勇敢,一定会死在我的手上的。对于我们人类而言,屠宰动物只是简单的一道社会程序,我们无需展现过多的情绪。”
大量的清军死掉了,他们怎么冲也冲不到阵地前二三十步的距离,交叉火力的猛烈射击,乃至于投掷出来的手榴弹,都有效地在收割着他们的性命。
屯齐的包衣奴才死命地扯住了屯齐的马缰,他的几只手指头都已经被炸断了,拖着残手,满脸血污的包衣叫唤道:“主子,不能再冲了,不能再冲了!再冲真的就完了,咱们镶蓝旗的兵丁已经死得够多了!”
屯齐尽管被明军的火力吓得不轻,但是却更是固执,他一马鞭抽倒了包衣,怒骂道:“攻不破此山,那我们八旗的将士们就白死了!不仅他们白死,皇上还要治我的最,我屯齐一世英名,怎么能毁于此处!”
屯齐是非常懂军中政治的,清代的这些宗室、勋贵们互相弹劾和找麻烦的习惯,堪称列朝之罪。他当年就曾告过济尔哈朗的状,在清军当将领,基本上都会三不五时被弹劾、革职,然后再启用。
145 决战黔西南(五)(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