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弦非常简单,没有花哨和繁复的炫技,甚至有些过于简单,但就是在这股平静而匀速的演唱之中,从机械的重复、平直的强调、空白的情绪之中就能够感受到慢慢陷入窒息的麻木与僵硬,却又因为旋律的轻盈欢快而透露出一股荒诞不羁的喜感来。
就好像查理卓别林的默片电影一样。
不需要言语也不需要解释,因为所有一切都已经在旋律之中阐述得淋漓尽致,能够听懂的人自然能够领悟,而不明所以的人也就没有必要解释了。
“布鲁诺”稍稍沉默了片刻,而后嘴角上扬了起来,“副歌部分应该再多重复一个四拍,把那种僵硬和麻木的质感进一步推开,然后在听众即将厌烦而关掉音乐之前刹车,这样能够制造出更加鲜明的效果。”
一句话,就简洁明了地直接触碰到了关键,这让罗南的眼睛微微亮了起来。
上述那些歌词,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整首歌,从第一段到第二段的歌词,罗南简单地罗列出了一系列生活片段,用写实和比喻的两种手法呈现出生活的灰色质感,勾勒出一个怀抱梦想期待能够实现的理想主义者,却在现实生活的残酷之中无所适从,渐渐在压力之中慢性自杀。
有些人活着,却已经死了。
比如说,他和她,两个怪胎,在茫茫人海之中是独立的两个孤岛,可能只有亿万分之一的几率遇到彼此,而他们真的就打破了这样的几率相遇相知,并且在转身瞬间一见钟情,然后如此罕见的几率,却在向
140 落魄拳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