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了皮毛。”
“夫人聪慧,不用担忧。”许斐楚楚可怜地垂下眼,道,“倒不如心疼我,这些年……你也知道。”
怜儿知他不容易,伸手环住他,两人又抱了会儿,心头大事都解决了,许斐心中惬意,怜儿也乐在其中。一路回了府中,二人难舍难分,怜儿坐在许斐膝上,许斐低头正欲往下,庄怜儿却忽然一手推开他。
“不行,我还得去念书。”要入仕还要考进观星台,庄怜儿忽地找到了方向,她不愿输给别人,自然要勤学用功。
许斐衣裳都褪了一半,白腻如雪的胸膛露在外面,他愣了很久,不可置信地眨眼,随后拉起衣领,见庄怜儿当真已一脸正经地坐在书案旁了。
“……”
他看了会儿,哑然失笑。
怜儿生来就是这样的性子,许斐此生或许不用再跟男人争风吃醋,但他该开始想想如何教夫人爱他多过爱念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