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伞,又对小满微微颔首。
今日祭天,怜儿给妹妹套了件红色的小袄,腰间挂着赤色玉铃,小满轻哼一声,带着铃声就已跑了出去。
一家人一同行了祭天典,在郊外的大庙里点过香。
或是因为先前闹了乌龙,几位长辈绝口不提孩子的事儿,倒是母亲把怜儿叫到了身边问话。
“怜儿,又过一年啦,”母亲拉着她的手,看着她鬓边垂下的花胜,笑了笑,“你既读书读得好,可想好往后做什么?入仕留在书院,还是帮家里接手生意?”
母亲朝他眨眼:“你父亲那个老没皮没脸的,早就想甩手给你们了。”
怜儿想起妹妹和弟弟,微微迟疑:“这,女儿心头并没有中意的差事,不过谁说我学着管生意就不能入仕备考?”
她在书院中拨珠算数信手拈来,就不信还不能接手家里商铺。
可她话一说出口,母亲拍了拍她的手背,又戳了戳她的心口处:“你哪儿受得了啊,我生的女儿我晓得。那做生意,要与人左右逢源,学会油腔滑调,你是聪明,可你这心底又冷又硬地,寻常人哪儿能让你拉下脸应付。估摸着你做不了多久,就不干啦。”
“可是弟弟太笨了啊
【完】(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