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许斐身前的玉骰乃是叁个六。
他放下茶杯,凑到她怀中,故作恐慌道:“夫人,斐好怕。”
庄怜儿赌品败坏地揉乱桌上的骰子,气道:“你怕什么,输的是我。”
“可是,私下赌博、银两来往,光这两条就要砍头了,”许斐与她十指交握,“更何况,咱们玩的还不是正规骰子,乃是要脱……”
“休要胡言!”怜儿准备赖账,她吃定了许斐惯着她,“你是朝廷官员,还在书院任职,怎可设赌?再提此事我就上报朝廷,到时候严查一番,不知多少人要受牵连。”
许斐亲着她的唇,低声笑道:“谁管他们死活?夫人,不过是玩笑话,不用当真。”
怜儿这才满意,许斐继续道:“只是夫人这个性子,幸好不曾去过赌庄,实在凶险呐。”
忆起自己刚才的行径,怜儿也怪不好意思,她赌运并不差,不知怎的今日却一回都没赢,偏她又是倔脾气,好胜要面子,赌上头了怎么也不肯停。
许斐帮她穿好衣裳,很有眼色地没提赌注之事,却记在心里头。
夜里仍是一家人一起用膳,只不过夜里吃得久,许斐还被许广文叫去喝酒,怜儿吃得犯困了,回房洗
五十四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