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动作:“夫人不高兴么?”
“一次、够了……”
他挑眉,与她讲起道理:“夫人前段时日分明看过《国赋论》,应当最清楚才是。你既是欠着,我怎能不讨些利息?”
怜儿眼前发晕。
这人到了床铺上竟如此荒唐,她从前是全然想不到的。
肉棒将她的嫩穴抵着,操出了白浆来。
许斐仍未放过她,他伸手摸了摸那些液体,若有所思:“本朝税收是六息,夫人想怎么算……”
“不算了,不算了!”她羞得听不下去,抓着他的肩膀认输,“我不耍赖了……唔……你轻一些……”
许斐垂眼看她,有些没好气。
他知道怜儿为何叫弟弟归家,只是气她别扭的性子,虽她不说他也猜得到,然而这话竟从其他男人的口中说出来了,许斐醋得快疯了。
怜儿不喜欢他吃醋胡来,今日是她自己给他机会。
许斐将人入得汁水淋漓,曲径内痉挛涌潮,将他的性器含吮夹弄。娇躯在他怀中柔软而馨香。
不知是饮了酒还是他动作太烈,怜
四十九讨息(H)(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