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到房里,许斐已经换了身鸦青色的衣袍,这样暗沉的颜色将他肤色衬得更白。
他甚少穿这样沉闷的颜色,又不说话,看上去竟也有几分冷淡,庄怜儿驻足凝视他的身影,许斐正在给自己脖间那几处上药。
身为始作俑者,她感到几分内疚。
而当她出现在他的视线中,许斐脸上那股淡淡的冷凝立刻散去,桃花眼里是掩不住的温柔和笑意。
“阿斐,我帮你涂吧。”
她有几分要和好的意思,作势要上前搭把手,许斐却摇了摇头:“不用,已经涂好了。”
庄怜儿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气氛顿时有些凝固,许斐连忙握着她的手摸到自己颈间:“你帮我瞧瞧就行。”
她的视线顺着自己的手瞧到他那边,有几道抓痕确实太过显眼了些,就在他耳侧,也不知他是什么身子,如此细嫩,抓几下就红痕不退。
她轻轻摸了摸:“痛不痛?”
许斐摇头,鼻梁蹭了蹭她的手,顺势还亲了一口。
怜儿像触电一样想伸回手,许斐却b她更快一步,拉着她坐到他怀里,细细替她擦起了头发。
庄怜儿缓缓躺在他腿上,鼻尖都是他衣裳的清香味。
他的每一件衣裳都熏着独特的味道,下人们会提前备好。庄怜儿明白,许斐是个很讲究的人,大到素日穿的每件衣裳,小到房间里熏香的炉子,摆在桌上的茶杯,没有一件是不讲究的,他就连写字都只用李氏徽墨……这样
三十六博弈(4/5)